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懒散生活最后一次相信 地久天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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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13 逆道对于一个人的闷闷不乐继而狂燥,我向来没有一点办法。我厌恶极了被这样的情绪所牵制,更为自己的束手无措而悲观失望,我毫无扭转的能力,反而会火上浇油,弄得更糟。
因此,我更加质疑我自己。最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。
比如,理智上越约束你做的事说的话,我偏背道而驰,你很难堪,我平静如水。心想,又怎样呢,摧毁了我们又如何,没有什么固若金汤。
比如,我在应该微笑时对人冷若冰霜,还稍微有点言词不逊。哼,我做我的,为什么要管你。
比如,工作不积极,稿子也写得不好,以前会自责自省,现在—-水平就这样,提高不了了,怎么招吧。
当然,还是有分寸的。晚上和长辈吃饭,会以晚辈的姿态端茶倒酒盛汤,会打开话匣表现开朗,只是,该喝酒的时候一点也不谦让。 November 07 欢愉 愤怒 思索有的时候,你很忙,一整天,连吃顿完整的饭都是一种奢侈,但你热血沸腾亢奋无比;有的时候,你很闲,看身边的同事奔走在新闻的路上,你为他们而兴奋,却为自己的无所事事而焦灼。因为,你是记者,你为新闻而生,被新闻驱遣。
回首4年来的每一寸时光,我无不被这种复杂的情绪所纠结。
爱这份职业,它让我了解到最完整的事件,感触到最鲜活的场面。每一次与新闻面对面,都丰富着我的人生经历。在第七届全球华人少年美文写作大赛上采访贾平凹、余秋雨,感受文学大家的风范;在第二十届世界客属恳亲大会上采访曾宪梓,聆听客家领袖的人生体悟;在西安地铁二号线首台盾构机掘进现场,近距离触摸城市发展的脉搏;在南大街百货大楼脚手架坍塌现场,探寻责任事故的因由……新闻让我欢愉,让我激动,让我愤怒,让我思索。
因为爱,有时又生出许多恨,恨自己力有不逮。读书的时候,总希望今后的自己能成为铁肩担道义的侠士,成为为民请命的使者,这理想多少带有些浪漫色彩,却包含了一名新闻系学生对于所从事职业的信仰。虽然通过自己的努力给过一些弱者以帮助,但也留下了许多遗憾:曾记得,两年前,我采访过北郊某城中村里的一对父子。因为年少时缺少家庭关爱,儿子沉迷于网络并染上不少恶习,经常为了要钱殴打父亲,父亲竟被儿子打成残疾卧床不起。媒体报道此事后,请来心理学专家与这对父子沟通,儿子也表示了悔意,愿意学好,我和同城媒体记者一起为他联系了一家烹饪学校就读,此后便再无联系。半年后,我听说烹饪学校并未真正接纳这个孩子,他最终还是进了看守所。如果当年我能对此事加以追踪,也许这令人心酸的结果就不会出现。
新闻是一种信仰,这爱、这恨,只会催我在新闻事业的奋斗路上永不停歇。 November 03 所谓狠你有没有试过咬自己的嘴唇,一次,两次,三次,四次,五次,直到烂得惨不忍睹?
你肯定没有这样的勇气。
我做到了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下嘴唇的某一小块肉,被自己咬了五次,先是痛,再是腥腥地流血,后是很痛、非常痛,最后是变成肉沫,失去感觉。
狠吧? October 30 心如止水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五四剧院,某培训学校建校15周年庆典,是为了给某人撑撑门面。站了不到五分钟,我转身离开,再花一个小时回家。
白白浪费两小时,不心疼;为了给某人面子前去捧场而某人却洗刷掉先前的热情对你不理不睬,热脸贴上冷屁股,也不气愤也不恼火,我已经修炼到一定境界了。
没有什么能让你怒,没有什么能让你愧,没有什么能让你乐,没有什么能让你爱。我觉得自己有点冷静的可怕。
z又遭遇情变。她和那个男人一直保持不愠不火的关系,说透彻点,有些不明不白。那个男人曾对她说,有孩子就结婚。言下之意令我这个旁听者惊出一身冷汗。好有气魄的男子。
女人想要的只是一个安稳,这半推半就的感情不仅令她感到飘虚,更藐视了她的人格尊严。他们掰了。z是一个极其乐观开朗的女孩,她的名言是天上要掉馅饼也会掉在开口笑的人嘴里,忧伤从不与她匹配。可在感情这个问题上,她也逃不过失恋人们惯常表现的种种悲伤。z说,有同事看她消沉的厉害,要了那个男人的电话打过去,希望他好歹给予一点人道帮助,但那个男人这么回复她的同事,我从没和她拍拖过。
好无情的男人。z想要离开那里,给那男人打最后一个电话,男人说,你不要用离开的话来刺激我挽留你。
下午,z在电话里向我解释她想要离开的原因,她一再强调,给他打电话并不是希望他挽留。我痛骂她,到这个时候了,为什么还要在乎他如何理解你,你的生活你的一切都不要再与他有关。
为什么又是爱情。
得不到的时候死死痴缠,在一起的时候也有甜如蜜,要分开了竟然像魔鬼一样冷酷恶毒,谁给了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特权?
我不想再劝慰z继续憧憬等待另一段浪漫神圣的感情,否则会陷入现实的牢笼中心力憔悴。世间本没有完美圣洁,所谓史诗所谓传奇还不是自欺欺人的文艺作品。重新找一个人,心如止水过日子。 October 28 明朝散发弄扁舟最近天凉,胃又开始作恶。这不是一个好时节,我坚持认为。 又听到一个朋友的悲忧。她说,他就像孩子,冲动,卤莽,幼稚。 前不久,因为一件小事他动手打了她,她气极了,奋力还击,用棒子抽他,将他的胳膊打得铁青。他说要离婚,在此之前,只要稍有磨擦,他动辄要求离婚。她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,她不想生活再变得支离破碎,况且,他们的孩子刚刚一岁,正是需要父母倍加呵护的时候。 她一次又一次宽容他,挽留他,甚至在他一次出轨之后。他却从来不认错,从不反省自己的生活观和对待家人的态度。他依旧我行我素,甚至夜不归宿。连续几个周末,他还撇下妻儿,独自出游。爬山、远足,泡吧、喝酒,不亦乐乎。 她说她已经麻木了,不想再闹了。比起随时将至的暴风骤雨,她宁愿接受他的“自由”方式。可是这一回,他的动粗让她再不能忍受。 他们的房子是她买的,孩子是她上了岁数的父母辛苦照顾的,家中大大小小的事甚至他工作中的矛盾难题都是她负责解决的,他太不懂得珍惜,于是,她绝决地让他搬出这个家。她给他自由。 就当是一段人生经历吧。她以一贯的平和语调说起来时,竟还带着笑。 我与他有过几面之缘,他个头壮壮,话音宏亮,面相憨实,看上去是个很实在的人。如果不是她的讲述,仅凭印象,用薄情寡义、不负责任这样的词来形容他着实是件很残忍的事情。可现实更加无情,它一针见血,刺破你心中的美好。 这不是一个好年头,当一桩桩突如而来接踵而至的悲情事件从天而降时,我宁愿将其怪罪于这该死的天地气象。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,要将人性的恶意赤裸裸地呈现在我们面前,让它无声无息地伤害我们,在我们心中留一道永不愈合的伤。 还是我们过于善良,将生活将爱情想象得过于纯美。如果背信弃义朝三暮四是多数爱情不可绕过的障碍,那么我们应该直面现实,更改信念,也可以麻木也可以放纵。 October 19 昨夜今晨摸着黑,像决了堤,不折不挠,幽幽怨怨。内心有纠结,想要舒展,仅此而已。
我的干儿子在老大的肚子里蠢蠢而动,随时都可能光临人世。 突然激动,满足,似乎他要从我这里分娩出去,巨大的幸福感令我平静。
生命如此简单,生下来,活下去。 October 15 纸屑战有个不好的习惯是,洗衣服的时候不爱搜衣裤兜。那一日,一股儿脑地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,连同裤兜里的一包纸巾。结果是,纸巾被打成了纸末末,依附在衣服的角角落落。
今天要记叙的这件事情与我这不良习惯有关。
早上七点,qi高兴地爬起来,对我说,我要去跑步。qi的腰围近年来不断扩张,说了N回要锻炼,他终于行动起来了。他为自己的果断和坚毅感到自豪。
他去了阳台收运动裤和T恤,展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大片白色碎纸末。他好恼火,他拿来在超市买的可以去除衣物粘着物的小滚筒,滚呀滚,滚呀滚,袖子、领子、正面、背面,终于,裤子和衣服上的纸末末一点一点转移到小滚筒上了。他刚要伸腿穿裤子的时候,他发现,裤筒里也被纸屑粘满了!他拿出小滚筒,左裤筒里使劲滚,右裤筒里使劲滚……最后,纸屑终于消灭了。这时,他抬表一看,快八点了。要上班了。
他来跟我道别,我还在梦中迷糊着,“这么快就跑完步了?”他咬牙切齿,离我而去。 October 10 哲理将来没有准的 没有承诺 没有一定 没有永远,我们只能不停的努力
和小于聊天,他说了很多好哲理的话。这一句,最为深刻。
小于要回来了。
有点为他担心,又为他高兴。
兜兜转了一圈,生活大改变。 September 06 继续走,朝前走那年夏天,不顾一切地要来到这里。我们攥着微薄的生活费开始四处找房,最终住在这处城墙角下的老式居民区里。
他告诉我,几百年前,王公大臣们就在这处城门洞前端衣着履,排着齐整的队伍,毕恭毕敬上朝议事。当深厚的历史感渗透进生活,你便会赋予它品位与格调,尽管房屋简陋到仅有一张破了洞的单人床和一张老式书桌,但你深觉内心幸福自我满足。
那时,我们从文艺路买来黑车,下班后,他驮着我满城逛。栉比鳞次的高楼大厦下,我们有简单的快乐。
街口的报亭,用醒目的新周刊袭击了我们寒酸的口袋,15块一期,不记得狠心买了多少,如果要用恩格尔系数衡量我们的生活,那个时候的质量,或许比现在还高。
有一家音像店,很有风格,极其小资。我们办了卡,买不起,只租,淘到许多经典片子,好多无处可去的时光就这么辗进了或感动或惊悚的画面里。
附近的中学,有青涩的男孩女孩赖在放学的校门口不走,隔着一米的距离,开心地聊,大声的笑。每次经过,看到他们的阳光面容,好像自己也青春飞扬。回去,就缠着他问,上学的时候你怎么不直白地告诉我?
附近的餐馆,去得谨慎。要点,也是最便宜的菜。发现油麦菜好吃,每次都点,经济划算。还有米线、凉皮,吃不饱的时候再到隔壁买上两包子,也算有滋有味。
……
今天夜里,特地回去。报亭还在,只是挪了地方,音像店也还兴旺,风格依旧,那些餐馆来来回回也许几易其主,那间房子,依然亮着暖色白炽灯。
我们静静走过,并未停留。也许我们都明白,不是为了寻找什么。
继续走,朝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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